「所以…嫂子你的意思是,采韻現在是不爽我一直沒放下這件事、而且沒跟她說?」聽完珍雅的話,泰久只覺得有些暈頭轉向。nV人怎麼可以這麼麻煩?一件事情為什麼可以弄得如此復雜?
「我不知道啊,你要自己問她。」珍雅笑咪咪的看著泰久。
「她就一直在生氣我要怎麼問她…」看著珍雅,泰久彷佛抓到浮木般,講出口的話不知不覺的竟帶了點撒嬌口氣。
「看你們平常吵架你都怎麼道歉的啊,」夾了口鮪魚沙拉,珍雅眼睛張得老大看向鐵零,「這個也太好吃了吧!我怎麼從來沒吃過!」
「這個很簡單所以平常沒想到要做,今天拿出來應付這小子的。」鐵零寵溺的對珍雅笑了笑,「你喜歡改天教你做?」
「喂,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泰久拿起燒酒瓶直接就口喝了起來,「不是要幫我想辦法嗎…現在是怎樣…」
「辦法在你後面啊。」鐵零抬抬下巴,示意泰久轉頭。
泰久還一臉不爽的大口灌著燒酒,一轉頭發現采韻站在自己身後差點嗆到。「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采韻在泰久身邊坐下,看起來沒有想多說什麼的意思。
「采韻你最近是不是吐得b較厲害?」看采韻一坐下就去挪桌上食物的動作,珍雅擔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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