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渴望,」珍雅拍了鐵零肩膀一下,「我在看你的疤!」
鐵零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避開她的眼神。但沒給他太多猶豫的時間,她細長好看的手指悄悄撫上鐵零JiNg壯的腹部,沿著一條不太明顯的傷疤輕輕地描繪著,「這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應該是幾年前要抄掉某個地下賭場的攻堅行動弄傷的吧…」鐵零想了想,不太確定的說。
「那這個呢?」珍雅說著,手又順著另一道有點凸起的傷伸進他的衣服中。
「呃…」鐵零倒x1了一口氣,有點不太確定是自己誤會了她的意圖或她真的有意挑逗,但被她微涼的手指撫過,他只覺得她手到之處就留下一些撩人的火苗…
看鐵零愣愣的樣子,珍雅直接把他的T恤脫了丟到一旁,仔細的看著他身上的傷痕。m0著一道一道的傷疤,她有好多想問的,卻說不出口。都在身上留下這麼多疤了,那時候該有多痛?在每一個現場他應該也會緊張害怕吧?怎麼可以把這些壓力都悶在心里一聲不吭…
她的手指最後停在腰側的一處槍傷。
這應該就是上次他們說的那個任務中,泰久對鐵零開槍留下的。
m0著那個小小的傷疤,她只覺得心一陣一陣的揪著。
看著珍雅觸碰著自己的傷疤時近乎虔誠的神情,鐵零覺得剛才那些撩人的火苗在身上越燒越盛,同時也燒進他的心中。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受傷對刑警而言很理所當然,再怎麼經驗老道的刑警都一樣,那些傷疤就是在不同現場的經驗累積而已。傷痊癒了就好,不用特別提起或當成什麼勳章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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