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周前在正赫家的聚會之後,鐵零曾多次受傷這件事再次成為盤旋在珍雅心中的掛慮。
一年前鐵零和搭檔出事當下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接到一通告知他得緊急支援某個案件、必須出差一周左右的電話。當鐵零回家時,整個人壟罩在低氣壓中、臉sEb平常凝重不只一倍,因此盡管聞到他身上濃厚的藥水味,珍雅也沒多問什麼。
隔天鐵零想趁珍雅準備早餐的空檔自行換藥,卻在剛脫下上衣準備拆開繃帶的瞬間被回房間拿東西的珍雅撞個正著。放在床上的藥水、繃帶還有身上的傷都讓他找不了藉口,這才支支吾吾的說了事情經過。看著他x前縫了幾十針的刀傷,珍雅氣得差點在幫他換藥的過程多劃兩刀上去。
她很清楚鐵零報喜不報憂的個X,但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卻不讓她知道,真的直接踩中她的地雷。兩人就算不是戀Ai結婚,但相處這麼久了至少也有個隊友情誼吧,沒想到若沒有不小心撞見,任務失敗、搭檔殉職、身負重傷這些事他大概完全不打算說出口。
於是珍雅單方面的和鐵零冷戰了一個禮拜。她既生氣被瞞在鼓里,也被g起了「不算是自己人」的深層悲哀。原來在鐵零心里泰久和正赫才是他愿意展露脆弱面的對象,而不是她這個朝夕相處的妻子。
可是上禮拜聽采韻講完多年前他們一起出任務發生的事情後,b起生氣她心里卻是涌上滿滿的心疼。
她也有點難具T形容為什麼現在的感覺和去年有那麼大的差異。
可能因為這幾個月以來,她終於和鐵零開始談戀Ai有關吧。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默默喜歡上這個被稱為老公的男子,但對方一直那樣不冷不熱,所以珍雅也就這樣安靜地帶著對家庭的責任還有夫妻道義喜歡他。
不過從鐵零變了一個人開始,原本維持得好好的平衡就急速傾倒。隨著以往沒見過的他逐漸展現在珍雅面前,她發現自己的喜歡很迅速地變成了Ai,也知道鐵零同樣的Ai著自己。很難具T說出個中分野,但她就是可以確切知道兩人的心靠得b以前更近。
所以就像鐵零心疼車禍時的她一樣,只要想到他總是在身上有傷的狀況還悶不吭聲的吞下所有壓力或委屈,珍雅就覺得無b心疼。
若不是湊巧聊到這件事,他大概也是一輩子都不會對她說出口吧。所以她一直想找機會好好問問他身上那些傷疤的故事,鐵零則總是想盡辦法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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