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哪有刑警不受傷的。」鐵零虛弱的說。
「可是他怎麼可以…」想起剛剛那幕采韻紅了眼眶,沒說完的話也在鐵零警告的眼神中噤了聲。
「所以…後來呢?」珍雅緊緊的握著鐵零的手,紅著眼眶專注的聽采韻講述那次行動。
「全部一起醫院見了啊。」已經有些醉意的泰久幫自己倒了一杯燒酒,仰頭一飲而盡。
「大哥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前有先通知我,」正赫接過泰久的酒瓶,幫他倒了一杯酒,「那時也請世理幫忙,所以大哥和二嫂都有被好好照顧。」
「何止好好照顧,」采韻笑著說,「世理特地找了首爾大附屬醫院最厲害的整形外科教授,我腿上完全沒留疤。」
「當然要這樣啊!二嫂的腿那麼美,怎麼可以留疤?」世理不以為意的說。
「不過以後不要再安排什麼VIP病房了,」鐵零皺著眉,「浪費醫療資源。而且哪有刑警不受傷的。」
「你就不能說你會努力不受傷嗎?」珍雅抓著鐵零的手又緊了些,要不是正在和家人聚會,她恨不得直接拉開鐵零的上衣好好檢查他身上每道傷疤。
「老大…」把杯中燒酒一飲而盡,泰久無b專注的看著鐵零,「你不要把別人的傷都當成自己的責任。我從來都沒有覺得那次是你沒照顧好采韻。」
全部的人都靜默下來,看著難得真摯講出心里話的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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