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的軍旅生活讓正赫養成自律維持固定生活作息的習慣,除了不需輪值的周末外,每天都是在清晨五點便起床以運動開啟整天的工作。
他總是習慣起身之後滿足地看著在身旁酣睡的世理,接著輕吻她的額頭才離開床舖梳洗。
在不需早起的周末他則會放縱自己睡到自然醒,享受一下和柔軟床鋪纏綿的滋味。
不過每次吃早餐時都會被世理嘲笑,「不到八點就起床算什麼自然醒?」
於是為了對付這種嘲笑,他後來選擇一睜眼就要像只章魚一般,緊緊的纏著世理不放。
雖然兩件事情沒什麼關聯X,但上班日時都只能輕吻額頭,不需輪值的時候當然要找個藉口,把平常想做但不能做的事情全補回來才行。
但今天他長臂往旁邊一撈卻撲了個空。
正赫心頭一緊,便急急從床上跳了起來,慌張地打開房門沖到客廳。
「喔?你醒啦?」在廚房沖咖啡的世理被他的大動作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羞紅著臉慌忙低頭,「衣服穿好再出來行不行!」
順著世理的話低頭一看,他才發現自己只穿了條內K就沖到客廳。
鼓著臉頰走到廚房,正赫一臉哀怨的將世理抱進懷里,「人家以為你不見了才直接沖出來,你的表情也太嫌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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