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珍雅整個人都僵住了。
剛才就卡在x口的酸軟情緒幾乎要變成淚水掉下來。
結婚六年多,鐵零從來沒對她說過這句話。
「你現在是清醒的嗎?」震驚之余珍雅不忘用力拉扯鐵零的臉頰,想知道現在他到底在什麼狀態。
「唔…我好想睡覺,可是今天一定要跟你說…」把珍雅拉向自己x口,鐵零一次又一次的親吻著她光潔的額頭,「你明天應該會很生氣,可是我真的很Ai你…」
「爸爸!起床了!」鐵零一早就被nV兒用力搖醒,「爸爸你昨天好臭,還好正赫叔叔有幫你洗澡。」
鐵零感受著由後腦勺傳來、難以忽視的宿醉感,一面試圖拼湊昨晚的記憶,「昨天正赫叔叔有來嗎?」
「有啊!泰久叔叔也有來。」敏英突然壓低聲音說,「不過昨天你還跟正赫叔叔打架,有點恐怖…」
打架?鐵零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媽媽呢?」珍雅該不會氣到跑出門了吧?
「媽媽在煮早餐,她叫我問你記不記得昨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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