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好了，不過如此。

        考不好，不過如此。

        可嘉一個人在十一中的兩年，有煩惱除了和陳克禮打電話，就是盯著自己用黑sE馬克筆寫下的這四個字看。

        看著看著，這個信念就深植于心了。

        高考考場上的事情她忍了。耐受力低，想和大家一樣，那就看醫生、鍛煉耐受力。

        第一次被退檔，沒關系，補填。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被宣大錄取。

        陳克禮是渣男，多年感情打水漂，也...不是多大事兒，哭兩次，頂多了。

        抓不住就放手，許多事不過如此，風一吹就散了。

        腳上灌了鉛，陳克禮失魂落魄回到住的地方。打開冰箱，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酒。

        她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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