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嘉從小耐受力低,怕被別人說嬌氣,很多事都能忍,一個人憋著。高考考場上的事兒,父母至今都不知道,只當她沒發揮好數學才考差了。
陳克禮的事兒,如果可以,可嘉也永遠不想和爸媽說。你看,自己忍著好好的,一和媽媽說委屈勁兒就上來了,鼻酸得不行。
顧nV士心疼nV兒,拉下臉就數落起陳克禮來,然而有關他的字,可嘉一個也不想聽。
可嘉打斷媽媽:“別說他了,不想聽。我先吃東西,不和你說了,等晚上爸爸回來我再和你們視頻。”
顧nV士嘆息著掛了視頻,可嘉這邊掛斷就收了餐具送到回收處,沒再吃一口。
握著手機走出食堂,眼前還是霧氣朦朧。可嘉忍著回到寢室,摘了隱形眼鏡上樓頂,痛痛快快地坐著哭了一場。
晚上九點,黑sE跑車準時停到了C場旁邊。
甘睿從車上下來,打開后門,先提出球袋,又拎出一個工具箱。
C場外側是籃球場,里側才是排球場。晚九點正是散步跑步的高峰期,長腿少年拎著工具箱在保安的注視中,自信地邁向C場內側。
排球網旁邊,已經練累了的可嘉正坐著吃h桃罐頭。
上午哭完又睡了個回籠覺,起來寢室又是空無一人。可嘉癱坐床上半天,整理好自己出門買了個排球,還逛了一通校門口經常光顧的進口零食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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