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間是煉獄,我卻修不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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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糖晚上收工,沒讓清水跟著,清水明白他要去g嘛,跟了他半年,也知道他有時候要接受董事長的“安排”。
清水是無意中發現這件事的,有一次陪江糖去一個飯局,清水一直等在包房外面,直到凌晨兩點,江糖才出來,回到酒店就發了高燒。清水放水給他泡澡,讓他物理降溫,幫他把T恤脫掉的時候,清水驚呆了,江糖身上全是紫紅sE的痕跡,觸目驚心。聯想當晚的飯局,包房里除了江糖還有兩個男人……清水不敢再想了,從那以后江糖私事外出就很少叫她跟著,到不是忌諱什么,只是單純的怕把小孩嚇到。
今晚,江糖如約到了酒店。明g0ng這些年因為建了影視城,而人cHa0鼎盛,但還是鄉下地方,這酒店已經是這里最豪華的了,卻也達不到四星的標準。
江糖從小也是在鄉下長大的,漏雨的牛棚也住過,他到是不介意環境好壞,反正都是做齷齪的事,還挑剔床的軟y做什么。
可沈鵬齊卻不停的嫌棄這環境不好,頗有點由奢入儉難的意味。
“小糖,這菜合不合你胃口?”沈鵬齊給江糖夾了一筷子菜,虛情假意道,“這地兒條件不好,我怕委屈了你。”
“挺好的,沈叔叔,我都習慣了,到是您還特意來看我,讓您奔波了。”
沈鵬齊湊著江糖,把手掌放到他穿著牛仔K的大腿上,壓低聲音道:“小糖,你也只對你一個人這樣上心的。”
江糖莞爾一笑,拿起酒杯敬他。
其實這頓飯真的多此一舉,不如直接進入正題,速戰速決,好讓江糖少看這人幾眼。
可沈鵬齊這種身份和年齡的人,卻偏偏喜歡營造一種你情我愿的氛圍,上來就做反而有份,像是交易,在飯局上對你百般呵護,脫了K子還不是跟禽獸沒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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