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帳號中,他的朋友大多是C大學的,他的真實身分,有可能是這幾位。」網(wǎng)友列出了十個人的名單和他們的臉書連結。
「把資料給警察會b較好,這份文件是我如何找到這些資料的,必要時可以我也可以去說明,但別把我的身分公開在網(wǎng)路上就好。」
「謝謝。」
幾天後,警察傳了名單上的一些人至偵訊室,表弟也在一旁待著,指認誰是那天的「登山客」。
「是他。」表弟認出了一名男子,陳裕美瞪著那名男子,後來,那名男子請了她的房東太太來為他做不在場證明。
房東不久後就來了,但是她卻說,那天冷月根本沒有出門。
「你知道她為什麼要幫他做偽證嗎?」貓頭鷹盯著警察:「因為那天房東根本就不在家。」
「不在家?」我疑惑。
「房東騙她的丈夫說她整天都在家,但其實她是跟別的男人出去了。可是在做筆錄時他老公在她旁邊,為了圓謊,她只好這樣說。」
她有些凄涼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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