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看到大夏的玩家開著蹦蹦車,一邊突突突射擊,一邊無腦往他們這邊沖。
還有開著重型轟炸機,不炸載具專門炸狙擊手的,故意放水想體驗戰爭巨獸的,飛機撞人的,騎馬cos趙子龍的,用子彈在墻上“畫畫”的,槍打的不太行但是嘴炮無敵的,專門往他們老家鉆偷屁股的……
特納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在同一場比賽中,連續8次,復活后被同一個人背后偷襲一刀捅了菊花的感受。
是真的很想死一死!
結果就是他感覺跟大夏的對局,經常打著打著就變成了一場爛仗,什么指揮、什么戰略,全都沒了。
更離譜的是:感覺好像每一場比賽比分都咬得很緊,誰贏都有可能。
但偏偏事后去看戰績,跟大夏玩家打的比賽,10場里8場都是輸的……
這比跟俄國打還憋屈!
至少跟俄國的玩家打,清楚知道輸在哪里。
跟大夏的玩家打,別說輸的不明不白了,贏都不知道怎么贏的……
事后復盤都復得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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