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誠只好好親自出馬，試圖說服衛章。

        ——盡管在最開始的計劃里，他全程不應該參與其中，甚至都不能露面的。

        他給衛章講了很多安慰的話，什么流水線是巧合，我們只是對技術路線進行研究，跟你現在拆解蜃樓主機，其實是一樣的事情。更別提云夢敝帚自珍，為了牢牢把持技術，連專利都沒有注冊。

        但是不管趙玉誠怎么說，衛章都是大搖其頭。

        “這完全是兩碼事。”衛章明確反對，“拆解逆向，參考技術，再進行二次創新，是常規的市場行為，最多涉及到抄襲侵權。但是直接拿到別人的源代碼、原指令集，那是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的犯罪行為！”

        衛章還是很客氣的加上了“涉嫌”兩個字，實際上，在看到完整生產線的同時，他就已經在心里確定，這絕對已經是商業犯罪行為了！

        誰碰誰背鍋！而且作為研發部門的主管，更是要背大鍋！

        這鍋誰愛背誰背，反正他衛章是堅決不愿意背。

        背不動！

        他不僅自己不想背鍋，甚至不允許別人把設備拉進實驗室，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手底下的研究員，別不小心被波及，攤上大事兒。

        至于專利，衛章是搞技術的，他可是知道：有些關鍵的專利技術雖然注冊了，但是普通渠道是無法查到的。

        至于虛擬實境技術云夢到底注冊了沒有，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反正衛章是不愿意冒這個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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