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斗,術?”秦松云一字一頓地重復林游的話,試著理解,“槍械戰斗的技術?”
林游點點頭,但是糾正說:“我更喜歡稱其為,槍械戰斗的藝術。”
“藝術?”秦松云有點困惑,槍械戰斗還能跟藝術扯上關系?
“對,槍斗的藝術,這是新游戲的核心賣點。”
秦松云眨眨眼,有點不明白。
但是林游卻不愿意更多解釋了,“先不著急這個,還是先緊著招人吧。現在的人手負責一個大項目還行,兩個就太緊張了。現在主機生產速度已經邁過了起步難關,游戲上我們也得加快步伐了。”
“好。”秦松云點頭應下。
只是之后一整天,他腦子都在轉個不停:槍械戰斗怎么跟藝術能掛上鉤的?
同樣的,林游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他思考的是取舍的問題。
他并不是那種原教旨主義者,“既然要做槍斗術游戲,就一定要追根朔源,改編《撕裂末日》”,這種強迫癥,他是沒有的。
恰恰相反,他已經打定注意不改編《撕裂末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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