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來此處是要罰我昨日放肆逾矩之罪嗎?”
“今日傷口的藥擦完了嗎?”額托里仿佛沒聽到顧輕舟的話,只問自己要問的。
“擦完了,勞煩皇上掛念。”顧輕舟一直低著頭并不大想看到額托里那張臉。
“欺君之罪該當如何?”額托里轉身坐到床尾,不咸不淡地問。
顧輕舟緘口不言。
“過來趴著。”額托里并不同她廢話,顧輕舟僵站在那兒,沒有半點遵從的意思。
額托里從不知顧輕舟真正的脾X如何,他見識過顧輕舟狡黠玲瓏的心思,也見識過她曲意逢迎的姿態,但到底沒遇上過顧輕舟冷眼冷面的倔強樣子。殺人他倒是在行,哄人委實沒有經驗。
“李植和李蓁,不過是暫且留活,你便是急著復仇,也不用急于這一時。”額托里不想兩年未見,自己連人都親近不到就和她更加疏遠。
“英赤被殺之時,皇上怎么不想著等洞房喜事結束了再弒父篡位?”顧輕舟刻薄道。
額托里被顧輕舟的諷刺激得有些惱怒,但還是耐著X子道:“朕先前應你的事,必定會做。李植寫下降書,在這種時候殺他,難免引起大啟那些舊臣和百姓的不憤,于朝堂穩固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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