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托里幾次的無言以對讓他在聽到顧輕舟這句話后,急忙轉身回答:“本王應你之事,自然作數。”
顧輕舟忽又笑了,對額托里說:“那便好。”話落,她就在當著額托里的面,仰面喝盡了那碗異常苦澀的藥汁。
額托里垂放在身側的左手小指無意識地cH0U動了一下,看著那一滴不剩的空碗,半晌才聽得自己暗啞的聲音道:“即日起,蕊夫人禁閉。”
顧輕舟從殿內,夏花見她臉sE蒼白,忙上前扶住。
“大王罰你什么了?”
顧輕舟不答,只一手撐著夏花,一手捂著肚子,眉頭緊皺。
那碗絕育的藥,實在兇猛,攪得她腹痛難忍。
顧輕舟忍著痛走到了自己住處,一腳還沒跨進門檻,她便軟倒在了夏花身上。
“輕輕啊,明日燈會,哥哥帶你一起去看花燈啊……”十七歲的顧重山還是那副清俊模樣,少年不知愁滋味,還有著滿身的意氣風發。
“什么看花燈,我看你是拿我當幌子,要一睹芙春樓花魁的芳容才是真,小心我告訴純姐姐去……”八歲的顧輕舟早慧,已經知道芙春樓是什么地方,說話也是毫無遮攔,惹得顧重山追著她后面要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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