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從未聽說大啟四公主和池州里這個從五品的武官有過什么交集,近來卻聽說了這么一件趣事——”額托里故意拉長了語氣,臉上還帶著笑意,眼神已經有些冷漠了?!邦欉h之也就是顧相,被抄家前,長nV顧輕舟被原定的未婚夫退了庚帖,之后顧輕舟被外界傳與未婚夫已有茍且,雙方名聲皆有損害。外界都以為顧輕舟此人往后必定青燈古佛一生,卻轉頭就有池州里上門求親。”
“你說——這顧輕舟為什么不答應呢?不知道‘公主’能否為本王解答?”額托里問道。
顧輕舟就沒指望自己代嫁一事能夠瞞天過海,或許之前如英赤那等好sE之徒,她還能吹吹枕邊風裝出一副苦楚模樣求得憐憫??深~托里,卻不是那等子sE令智昏的人。
“大王,本就知道我不是四公主,不過是冒名頂替而已?!鳖欇p舟兩手緊緊攥著裙擺又慢慢松開,對著額托里跪了下去?!爱敃r擺在我面前只有兩條路,要么頂替和親,要么充作官妓。大王覺得,我該怎么選?”
“如此想來,來賀契和親,的確算是條出路。你說的如此可憐,本王倒不好責怪你欺上瞞下了?!鳖~托里不冷不熱地說著,也不管顧輕舟,就由著她跪。
“大王如今是怪我欺瞞了我是顧相之nV的事,還是怪我沒能在退親后護好名聲,還是將池州里求親一事怪罪于我頭上?”顧輕舟跪行兩步,靠近額托里后,雙手握住額托里的粗大的手掌。
“如果三者皆有,你該如何分辨?想仔細了說。”額托里沒有將自己的手掌從顧輕舟手里cH0U出來,倒是給了顧輕舟一絲絲的底氣。
“欺瞞一事,非我所愿。剛剛我已經向大王坦白,望大王能多多憐惜于我。在大啟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之事我做不得主,那人之后執意退婚,也不是我能左右。外界傳我與他有茍且,難道大王不b別人更加清楚嗎?我只能好好管著自己的身子,卻管不住滿天謠言?!鳖欇p舟仰著頭看著額托里,說得一身坦蕩。
“至于池州里……”顧輕舟輕笑道:“我如何能去害他?!?br>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