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霖一笑:“第一句對,第二句也差不多正確吧。”
“我電話打到他家,他媽媽接的電話,非常不安,因為他還沒回來。那時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我又打他手機,手機關(guān)著。我忍不住了,開著車在全市亂轉(zhuǎn),一面開車一面不斷的撥他電話,我那時覺得我已經(jīng)瘋了,徹底的瘋了。”
“半夜兩點多,他開機了,還在酒店里。我匆匆趕到,nV孩已經(jīng)走了。他跪在我腳下求我原諒他,他說他Ai的真的是我。但是她哭的厲害,罵他,打他,譴責他的負心,訴說自己這一年中生不如Si的痛苦,并且說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Ai上別人......他非常愧疚。”
“他說他跟她za只是因為實在無法拒絕她,他只是最后安慰她一次,他說他并不是想背叛我,并且保證今生今世不再見她......"
“但是我不能接受他的解釋和保證,我那年才24歲,還非常理想化。他怎么可以一面要跟我結(jié)婚,一面跟別人ShAnG呢......我堅決要跟他分手,他抱著我膝蓋不放,我把他踢倒在地,狠狠的告訴他,我們之間over了。”
“我下樓開車,他在后面一路跑步狂追。我回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拿上換洗衣服和隨身文件就出門了。那時我爸媽正在熟睡,一點不知道我的離開.......我在酒店里過了剩下的夜晚,第二天早晨搭頭班飛機到了北京。”
“我在登機前給家里打電話,家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糟,他和他父母都在我家,求我原諒他一次。我爸媽求我回家,別的事情今后再商量。但是我一意孤行,我堅決的告訴所有人,覆水難收,我不回家,也不回美國了,我叫他們不用來找我......”
“就這樣我到了北京,華光那時在市場上招聘會計經(jīng)理,做總公司與子公司之間的往來賬,我就去應(yīng)聘,他們那個職位的最高預算是15萬年薪,我一定要20萬,因為能熟練處理這種賬目的人在市場上流動的不多,他們根本招不到合適的人。”
“陳長風說要么兩邊都讓一步,18萬吧,我接受了,但是三個月見習期結(jié)束,他就給我調(diào)到了20萬,于是我就做了下來。陳長風非常賞識我,4年來,一直在不斷的增加我的權(quán)限并同時給我加薪。”
鳳霖沖傅世澤笑笑:“故事講完了,沒睡著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