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醒來,確切來說根本像是掙脫似的坐醒,我人還在病床上,但我們挪了位置、我們現(xiàn)在身處在一個有廉布的空間,我們似乎換到一個稍微高級的地方。我四處尋找子函的身影,但她早已把我攬進她懷中,用她輕柔的聲音和強大的存在安撫我,但越是安撫,我就越想哭,可是我明白,若我掉下一滴淚,子函肯定會歇斯底里無法冷靜。
她偶爾還是會哭,每次我都輕柔的撥開她將要沾上口罩邊的淚珠,但只是輕輕撥開,好像這樣的肢T接觸會讓她感染肺炎似的,而我這樣的小心翼翼、這樣的力不從心,一再再的強調(diào)就是我把她推開的。
我靜靜的坐在那讓子函抱著我。她怕我會把她趕回家、怕我以「會被感染」的名目不讓她來,以為這就是對她最好的方法。實際上,沒有她,我才會歇斯底里。
布簾稍微浮動,我哥的臉出現(xiàn)在那邊。
「小慕。」他低語。「可以進來嗎?會打擾你們嗎?」
我點頭,子函雙手緊緊捆著我、透過T溫,她把這份Ai意藉由臉部開始遞送。
「進來吧。」子函替我開口。
「醫(yī)生建議吃清淡一點,蛋白質(zhì)目前不宜食用。」他說著邊從帶來的袋子里拿出一個盒子。
「我知道你肯定沒食慾,我那個時候也是。所以我想了很久,後來我跑回市區(qū),買了這個。」他把盒子遞給子函,打開盒子,是我很喜歡吃的巧克力蛋糕。
我愣愣的看向我哥,他對我眨眼。「吃一兩塊吧!如果還有食慾的話。」
我指指手腕,示意時間。他們異口同聲回答我下午兩點零五分。
下午兩點零五分???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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