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和愚人節騎車到上次的河堤。
接近傍晚的河堤還是熱鬧,但只有我們的氣氛很糟。應該說只有我周遭的氣氛很糟,像專屬的烏云頂在頭上,讓細細的綿雨慢慢的把我淋Sh。或許,即便真的下了一場即時雨,我可能真的會讓自己淋的Sh透,反正對我來說,淋雨一點也沒什麼。
愚人節肯定看的出來我心情不好,來到河堤邊已經五分鐘,我們都還保持沉默。這對我們倆來說很不正常,我們兩個瘋子湊在一起肯定是不會有語塞或空白的時間,現在卻沉默了將近五分鐘。
他輕輕咳嗽才開口:「杏仁...有所謂的理想型嗎?」
「對象嗎?」他點頭。
「不知道,還沒找到。或是...我不知道。」我有點不耐煩,其實我根本懶得思考。
他頓了一下,看著河堤、不再將視線望著我。
「理想型出現在眼前,多數人都不知道吧?自以為喜歡著那個人,結果卻大大的相反。
「一直為那個人付出,做什麼都好。在我們來看,不論合不合法,我們都愿意為對方去做。因為喜歡對方,希望對方不要皺眉、不要有愿望卻無法實現。」
我雙手緊緊環住膝蓋、下巴頂著。
「真是大神。」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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