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這樣,應(yīng)該說,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怎麼回事,每次談到我感情的事,他和我之間的溫度就降到冰點。
幾天後,我們接到屏東舅舅的電話,他說他人已經(jīng)在搭捷運(yùn)來這里的路上,好快,真的是一聲不響。老爸開車出門接他,我說我也要跟。
一見到面,我們當(dāng)然是熱情寒暄,畢竟從國中後就沒再回去屏東外婆家了。而自從外婆在我小六那年過世後,原本和外婆、舅舅住在同棟透天厝的阿姨像忍了很久似的,在最後一次過年時爆發(fā),那一次對我們非常不客氣,因而導(dǎo)致我們從此沒再踏進(jìn)那個家,也埋下了舅舅必須搬離那里的原因。看電視就拔cHa頭、有事沒事就刁難一下、沒來由的發(fā)脾氣,我媽很生氣也很難過,自從外婆過世後她身心疲憊、憂郁癥因此也引爆。我們沒再回去屏東,舅舅還是跟阿姨住在一起,不過時常遭受她莫名的Pa0火牽連,近幾年身T不好,最後傳來他竟然要洗腎的消息讓我們所有人都很震驚,在屏東,除了大姨媽那里,還有我舅媽那邊可以靠,但沒想到舅媽和她三個孩子都拒絕撫養(yǎng)我舅舅,把他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最後沒有辦法才上來臺北跟我們住。我媽知道後都用代號叫他們。“忘恩負(fù)義”、“沒良心的”,我哥則很慘的拿到“孽障”如此響亮的名號。
「不要這樣叫啦,好歹是你的兒子!」舅舅說。到家時剛好午餐時間,我們四人久違的聚在餐桌吃飯。
「兒子?我看是孽子還差不多!」
「吃飯啦吃飯!不要聊這些。」老爸說。
下午四點過後,我們趁著太yAn沒有很大的時間載著舅舅在社區(qū)附近晃晃繞繞,讓他熟悉一下環(huán)境。
「這里吃的東西滿多的喔?」
「對阿,不過我都是去別的地方買。」
他說他的摩托車拖運(yùn)要明天才能到臺北。「大樓地下室有免費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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