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這麼無厘頭嗎?」
「我不知道,我多數的時候都是沒禮貌。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我。無厘頭,恩,新詞匯。我要記下來,你滿有創意的。」
「當然,我讀廣告設計的。」
這次換我笑了。我從口袋里掏出兩張衛生紙要他擦擦臉上的汗。他接過笑著問「這是乾凈的吧?」
「臟的,我放在口袋里已經超過五年了。」
「噢好吧。我絕對不介意五年的細菌在臉上蔓延。絕、對、不、會!」
他笑著把臉上的汗擦掉、又重新把發型定位。這樣的他看起來沒那麼落魄邋遢、更像幾天前在電梯里遇到的那個他。
「其實我們見過面耶。」
「真假,在哪?」
「假的。就在前幾天C棟的電梯里。我要去樓下倒垃圾、看到你緊張的縮在電梯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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