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歸吐了一口氣，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覺得總是不能痛痛快快地打一仗。哪怕戰(zhàn)爭真的來了，也感覺防自己人甚至比防敵人還重要。”

        少女道“父親當(dāng)年的想法和你現(xiàn)在是一樣的。想不想知道他后來說了什么？”

        “想。”

        “父親說，大家只是同在王朝而已，那些人從來沒有把他當(dāng)過自己人。”

        楚君歸一怔，然后細細的品味這句話。

        少女又道“父親還說，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假如戰(zhàn)爭輸了卻可以毀掉最大的競爭對手的話，那么那些人寧可輸?shù)魬?zhàn)爭。”

        “不太可能吧？”楚君歸道。

        “當(dāng)時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然后父親就問我，你知道人最快樂的是什么時候嗎？”

        少女沒有等楚君歸回答，而是徑自說“當(dāng)你和你熟悉的人都賺了一百元的時候，其實并不快樂。但如果他虧了一百而我只虧了十元，這時特別開心。”

        楚君歸終于明白了。

        少女笑了笑，說“那時我還小，總覺得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黑暗的人。可是后來大了一些，看得多了，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算不上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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