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臉上微光流轉,粘住的泥土灰塵自動崩落,然后伸手拂去頭發上粘著的草葉,看著楚君歸,似笑非笑地道:“可以啊,軍團長大人,這一手很熟練啊,看來這幾天一定沒少練習吧?”
楚君歸本能地忽略了某些特定危險招式,一臉無辜純良,說:“是指那下撲擊嗎?當時是怕你逃掉,想盡快進入地面纏斗。”
林兮卻不給他含糊過關的機會:“我是說最后那一下。嗯,你想把我拍暈嗎?然后你想干什么?”
楚君歸蒼白的解釋:“只是想讓你失去戰斗力,總不好直接動手殺人吧?你看,當時不是沒認出你嗎……”
林兮打斷了他,繼續追問:“最后一下,你的手,為什么要按那里?很熟練啊你!”
楚君歸感覺額頭汗腺都有些不受控制了,下意識了說:“那時……感覺重心就在那里,所以……那個,就沒多想……”
試驗體現在的格斗都是出自本能,無需過大腦,身體自然就會捕捉戰機,把該出的招出了。就如這次,等楚君歸反應過來不對,林兮已經嵌到地里去了。
林兮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笑了,一時間整個森林都亮了。
楚君歸終于松了口氣,不過被林兮這么一逼問,他倒是把剛才整個過程都回想了一遍。雖然隔著一層獸皮,但落手處仍能清晰感覺到那驚人的曲線和彈性,尤其是彈性,壓得越深彈力越大,力量曲線是個大得驚心動魄的凸函數,絕非軟綿無力的直線。
前人先賢對此早有精辟論述: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
這似乎不是一個應該細想的問題……楚君歸把這份記憶打包,封存在身體某個角落,反正那里怎么都不會和思維器官聯系到一起。
“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你的實力怎么突然提升了?”楚君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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