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嘆一聲，說：“君歸，看到這些，我才知道過去這段時間你過的有多不容易。在最難的那段時間，我沒能在你身邊。現在我才來，是不是像是個……來摘桃子的人？”

        楚君歸坦然道：“這顆桃子沒什么人想來摘吧？一個不小心就爛在手里了。聯邦只要能下定決心，把我們連根拔起并不困難。我現在只能盡可能讓聯邦這么做的代價變大，盡可能讓他們難受。”

        “那我這次不是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當然！”楚君歸答得毫無遲疑。

        林兮看著他，嘴角浮上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那海瑟薇又算什么，共度時艱？”

        楚君歸忽然有種極度危險的預感。

        楚君歸心頭升起明悟，生死時刻，不是退縮或是回避就能蒙混過關的。真的猛士，總是要直面生死！

        他坦然道：“那段時間是和她一起做了些事，也有過幾次合作，過程和結果都還不錯。”

        林兮似笑非笑的望著他，說：“你倒是很坦白啊！”

        “事實如此，大家也都知道，沒什么需要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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