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這么說,是你說的。”蘇中校筆直迎上段徐煙的目光,毫不退讓,強調道:“你們的任務僅限于掩護我們撤離,至于其它的事,最好不要插手,那不是你們該做的事。”
段徐煙冷笑,“行!萬一任務出點岔子,我看你是想上軍事法庭了。”
“那也是我的事,不勞您掛心。再說,您也沒資格在軍事法庭上指證我,那是現役軍官才有的資格。”
段徐煙大怒,一掌向桌面拍了下去。然而就在最后一刻,他忽然停手,手掌就懸在桌面上,差幾厘米沒有落下去。然后他臉上慢慢洋溢起笑容,整個人放松下來,靠在了椅背上,說:“看來這段時間的相處恐怕不會十分愉快了,那這樣吧,抓緊時間打包,咱們爭取早一點離開這見鬼的地方,也免得你們這些現役的大爺們看到我這個獨立役的心情不愉快。君歸,我不是在說你。”
蘇主管說:“既然如此,那么要塞內有一些敏感區域,需要權限才能進入。請你們約束手下,不要走錯了區域。”
“當然。”段徐煙拉著楚君歸就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來到上層的休息區。這個休息區同樣簡陋,狹長的窗戶高僅有半米,只能看到一線外面的風景。
段徐煙調出基地的全息結構圖,忽然咒罵了一句。原來結構圖上突然多了幾處紅色區域,標注著禁止進入的字樣。
“這個老東西,還真是說到做到!跟我來這一手?”段徐煙恨恨地關掉結構圖,然后對楚君歸道:“你為什么斷定這老東西有問題?”
“我只是有所猜測,不過你似乎非常肯定他有問題?”
段徐煙道:“你問了之后,那老家伙明顯在心虛。哼,他覺得自己演技不錯,可是在我面前休想過關。行了,說說你的判斷,為什么你覺得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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