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邊放著一支巨大的狙擊步槍,槍身通體都是亮銀色,足夠酷炫,但是過于醒目,難以隱蔽,在四號行星就更是如此。
許多戰車上都沾染了戰獸的血肉,有幾輛戰車上甚至還釘著棘刺。這些棘刺插得太深,都快要洞穿裝甲,一時半會拔不出來。
此刻戰車的數量比剛出發時少了整整三分之一,看來追蹤的過程并不是一帆風順。
神秘人胸口的一朵玫瑰胸針忽然閃爍,他按了一下,帶著些慵懶地說:“講。”
胸針中傳出一個聲音:“大人,基地已經傳來了消息,目前正在遭遇一股新的獸潮攻擊,暫時沒有力量對我們進行大規模的增援。根據已有情報評估,我們正在追擊的代理人已經確認是初級代理人,加入特別行動處不超過一年。通過現場掃描數據,可以確認他們的登陸艦完全墜毀,依靠的只是救生艙物資。綜合評估結果,兩位將軍均認為以我們目前的戰力完全可以壓制對手。所以兩位將軍的命令是,至少要有一個活口。”
神秘人懶懶地道,“我盡力。不過他們一定要自殺的話,我就無法保證了。”
“將軍的命令是,至少要有一個活口。”這一次特別強調了命令和至少兩個詞。
神秘人物不耐煩地說:“我難道聽不懂聯邦語嗎?”
對面沉默了一下,然后說:“大人,作為私人建議,我想提醒您一下,兩位將軍,特別是約瑟夫將軍所理解的活口,很可能跟您的理解有本質不同。”
“那又怎樣?”神秘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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