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本意,或許不是這樣?!蓖栠d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曾經是將軍,眼界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樣。跟了楚君歸這么長時間,威爾遜比誰都清楚試驗體有多可怕。
收割軍功收割到楚君歸頭上,已經不是不開眼可以形容的了。
楚君歸拍拍旁邊的墻,說“用那么多的導彈砸這么一個地方,也能算軍功?”
威爾遜道“打仗又不需要算成本,只要砸到點東西就是軍功了。至少一線指揮不用想那么多。”
“那也不能太離譜吧?用10億的導彈來砸這些破銅爛鐵,還沒完全砸壞,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如何解讀戰績,是一門藝術?!蓖栠d老神在在。
試驗體很難理解這種所謂的藝術,但又清楚它真實存在,就跟屢戰屢敗和屢敗屢戰,在試驗體眼中沒有分別,可是聽的人感受卻大不相同。
看到楚君歸的表情,威爾遜笑了笑,說“其實盛唐的軍功評定機制也有類似之處,以后您肯定會有用到的地方,到時候我倒是可以替您參謀參謀?!?br>
“你一個聯邦的將軍,要來指導我怎么拿盛唐的軍功?”楚君歸一臉古怪。
“這很正常。最了解盛唐軍制的不是盛唐的軍人,而是我們這些敵人。盛唐有些人是誰都不想在戰場上碰到的,更不想看到他們升遷,掌握更多的部隊。所以我們會想方設法地讓他們少拿功績,有時寧可把功勞送給他們的對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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