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心領神會,重重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表情兇猛,動作夸張,下了2000塊猛注。
蕭哭笑不得,說:“不用那么節省,我們還會賺錢的。”
助手下完注,小聲問:“您對鮑比就那么沒有信心?”
“不,我只是不確定應該對她有大多的信心。他以為把耳朵弄聾就完了嗎?太小看她了。”
此刻鮑比滿臉鮮血,他也不擦,只是目光兇狠地掃視周圍,然后才把頭盔戴上。
然后他就又聽到了轟鳴的工業搖滾。
“這是怎么回事?!”
一番手忙腳亂的自檢之后,鮑比才發現護甲的聲音傳導模式已經被切換成骨傳導,并且正在迅速向神經傳導蔓延。他瞬間絕望了,難道要把神經切斷才能屏蔽這要人發瘋的噪音?切斷神經還怎么戰斗?
這時他眼角余光好像在監視視野中看到坐席上不少同伴都站了起來,有的正在向自己拼命揮手,喊著什么。可惜在震耳欲聾的工業搖滾中,鮑比什么都聽不見。
此刻一片陰影掠過了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