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歸現在吸收了不少社科人文資料,對于貨幣這種神奇的東西已經有了清晰且完整的認識。他不光明白什么是現金,還知道現金有很多種,也有很多形式。有可兌換的,也有不可兌換的。
貨幣的衍生概念也明白了不少。比如說,本金、利息,當期、遠期、掉期,至于用于計算各種合約價值的復雜數學工具模型,更不在楚君歸話下。
他甚至了解了一些罕見的貨幣補償方式,比如說,肉償。
母星歷史上,就曾有一家食品企業小鳥農業,因為無力償債而提出以火腿抵債,因為火腿確實美味且是限量版包裝--并且聲明永遠不會再出同款--而被許多債權人接受。當然后來又出了限量版2.0,3.0……那是后話。
后來小鳥農業被深空食品收購,這段歷史就漸漸沉浸在海量的歷史資料中。楚君歸其實本不知道這段歷史,只是肉償這個詞看得多了,就順手搜索了一下起源。
楚君歸感覺自己現在的財務狀態,就是一條已經浸泡在飽和氯化鈉溶液中,尚未進行恒星能脫水的水生脊椎生物。
他不想這樣。
站在前往教室的地鐵上,楚君歸進行了許多關于人生的深層次思考,然后重新更新了預警模塊。
危險不僅僅來自于肉體或是精神方面的傷害,同樣來自于貧窮。沒錢的話,受到的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傷害。
至此,試驗體對于人類生活的感悟,終于進入新的階段。
就在這時,楚君歸手腕光屏上出現一個面容嚴肅刻板的女人,她用一成不變的聲音說:“我是后勤一部的胡中校。我剛剛看過你最近的表現,感覺有必要和你談談。我會在你的教學樓等你。”
片刻后,楚君歸被帶到教學樓內一間僻靜的房間,里面陳設簡單質樸,沒有一件多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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