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懸掛在墻上的一副巨型油畫——一只被荊棘束縛、扎透的,還在引吭高歌的荊棘鳥,它的鮮血浸染、噴濺,它的眼角還垂掛著一滴淚。
詭譎、艷麗、驚懼。
隨后正對著床的一面大鏡子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說是大鏡子也不全然正確,因為他可以透過那個鏡子看到不屬于主臥的風景——一個雙面鏡,窺探的是副臥的一切。
洛慈曾經住過的副臥。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于驚悚,但周書達卻十分坦然,他無所謂洛慈知道與否,甚至自顧自地開始欣賞。
“怎么樣?”周書達問洛慈。
洛慈斂了斂自己的眼神,很認真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受。“很好看,一種瀕死的美感。可我又總覺得它不會死,或許會傷痕累累地重生,然后一把火燒盡這些荊棘。”
“好好,很有意思的解讀。”周書達愉悅地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鏡片的反光擋住了他的雙眼。“你可真是個寶貝。”
“我承諾,今晚上我會讓你快樂的。”
語罷,他就將洛慈一把抱到了床上,迅速且又溫柔地開始解衣服。
洛慈看著俯撐在自己身上的人,一雙薄唇正緊緊地抿著,沒有半分要接吻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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