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慈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羞憤的表情,又猛地扭頭躲開了周向松的手。“家主就真的認為我是這么下賤的人嗎?如果不是當初我莫名其妙中了藥,也不會跟你發生關系。”
“你們都是我的親哥哥,我就是再饑渴、再欠男人操,第一個想到的也不會是你們。”
被躲開了手,周向松非常不悅,強硬地掰著洛慈的臉面向自己。“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洛慈的眼角已經紅了,眼中蓄著幾滴欲墜不墜的淚,他倔強地看著周向松,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他閉著眼睛吸了吸鼻子,一副從容就以的模樣,但又自暴自棄地說:“家主你就當作是我勾引的吧,畢竟我什么證據也拿不出來,百口莫辯。”
“家主想要怎么樣,請便吧,反正我無法反抗。既然已經當了被人操的俵子,那我也不立貞節牌坊了。”
周向松沉默了半響沒說話,期間一直在打量洛慈。看他的表情、看他掛在眼尾的淚水、看他布滿紅痕的白皙肌膚、看他殷紅的唇和蒼白的臉。
最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被洛慈的這番話給說動了,還是算了。
總之方才滔天的怒火終于減滅下去不少,雖說心中還是因為潔癖作祟有些不爽。
“他操了你哪里?”他問。
洛慈睫毛顫顫地睜開眼睛,眼中的淚水不堪重負地往下滑落,清冷的面容變得可憐兮兮。“后面……二少爺操了我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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