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緊地相擁,這個姿勢也讓周書達進得更深,弧度上翹的陰莖狠狠地抵在前列腺點,抽插之間被重重地摩擦。
洛慈小巧的陰莖被夾在兩人的小腹之間,敏感的龜頭在周書達的小腹上蹭動著,緊實的肌肉摩擦著脆弱的馬眼,前列腺液把周書達的腹肌蹭得亮晶晶。
周書達親吻著洛慈的臉,卻并不堵住他可以說話的嘴。
“嗯啊……好深好深……全部都吃進去了……好喜歡……”
洛慈閉著眼睛享受著相擁時的溫暖和性愛中的快感,但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他張嘴胡亂地喊叫。
“家主……好舒服……好棒啊……”
“阿南,你在哪里……被操進來了,阿南……怎么辦……好舒服啊……”
“快來,快來……”
“啊啊啊……救命啊……救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周書達只知道周向松,而不知道周從南;周從南從一開始就親耳聽著一切的發生,他知道周書達正在操弄他,也知道他們打電話給了周向松;而周向松什么都不知道,這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家主,被所有人欺瞞著。
洛慈作為全場唯一一個所有都知情的人,他不像一個參與者,更像是一個主導者,主導著這一場淫亂的戲碼。
三個人都以為他的呻吟浪叫是在叫給他聽,三個人都以為他是在為他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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