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和老三做過,他玩得花,技術應該比我和老二都好很多吧。他一般都會怎么玩你?更喜歡你的菊穴還是花穴?會找你的敏感點嗎?有沒有操進子宮過?射進去了沒有?”
周向松的呼吸越來越重,但吐字卻十分清晰,即使浴室的水聲一直沒有停,可他逼問的聲音還是那么清晰。
他重重地抽插著,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更深,龜頭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扁桃體被撞腫,粘膩的前列腺液粘在洛慈的喉管上,每一次呼吸腥臊的味道都會灌滿整個鼻腔。
一種幾近窒息的痛苦籠罩而來,洛慈翻起了白眼,口水從唇縫當中流出,下半張臉變得濕漉漉的。
“唔唔唔——”
“嗚……”
最后猛地十多下,周向松低吼了一聲,終于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洛慈的喉嚨深處。
但他沒有給洛慈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揪著洛慈的頭發讓人站了起來。
對著那張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失神的臉,他用帶著皮質手套的手輕撫了一下。“洛慈,我聽人說,有些雙性人的兩套生殖器官發育得都很成熟,你呢?是不是這樣。”
他的手慢慢地向下,最后寬厚的大掌重重地摁壓在了洛慈的小腹處。“那我要是射進去,你會不會懷孕?”
“試試看,你覺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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