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難受……好難受……嗚嗚嗚……”
大概是周向松也沉淪在了欲望當中,不愿意自己的快感就此被打斷,竟然真的生出了幾分耐心和可以勉強被稱得上是溫柔的東西。
他俯身在洛慈的而后落下一個吻,而后抽出陰莖,掐著洛慈的腰、抱著洛慈坐到了皮椅上。
或許是周向松的身形很高大,所以他的什么東西都是按照大尺寸定做的,哪怕是皮椅,容納兩人都完全沒有問題。
周向松靠在椅背上,握著洛慈的腰,讓人分開大腿跪在他的身體兩側。
姿勢改換后,洛慈哭得沒那么厲害了,只是還是那樣一副脆弱到隨時可能死去的表情,整張臉都濕漉漉的。
“這么痛?”周向松很輕地笑了一下。
洛慈咬著唇不說話,擠出了眼眶中存著的最后兩滴淚水,咸濕的淚水恰巧砸到周向松的唇邊,他抿嘴嘗了嘗味道,心情忽然變得愉悅起來。
他伸出手摁住洛慈的后腦勺,將人拉近和自己接吻。
吻也沒有技巧,只是憑借著本能和欲望在舔舐、吮吸、啃咬,唇與唇相貼、舌與舌糾纏、齒和齒碰撞,淚水的咸濕在兩人的嘴中交換著,洛慈在這樣原始的吻當中漸漸地平靜下來。
周向松揉弄著洛慈的臀肉,這次是真的沒有再帶什么讓人無法忍受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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