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南的話似乎鼓舞了洛慈,腳心的速度快了起來,像是給用手給人擼管般一下上上下下地蹭動,前列腺液沾了一腳,黏黏糊糊地和陰莖貼在一起。
內褲的空間就只有那么大,有大動作必然是會被牽動的,于是便可從褲頭的縫隙窺見里頭足交的艷色風光。
而那粉嫩的腳趾和漲到紫紅的陰莖偶爾還會從褲頭處露出,勾引般挑逗著周從南的神經,讓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
“寶寶,寶寶,我受不了了?!彼话艳糇×俗约旱目柘?,讓洛慈柔軟的腳和粗大的陰莖緊緊地貼在一起,然后開始自己挺腰?!昂孟氩倌?,寶寶,讓我操你。”
一下接著一下,圓潤的龜頭撞在柔軟的腳心、撞在靈活的腳趾、撞在肉薄的腳背,在一次比一次重的動作之間,周從南覺得自己仿佛已經將這只腳給操透了,腥臊的前列腺液沾滿了整只白皙的腳,似乎打上了他的烙印。
這個認知讓他腦袋一白,巨大的快感涌了上來,他又重重地挺了幾十下腰,最后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雖然有內褲兜著,但絕大多數的精液還是沾在了洛慈的腳上。
“臟了?!甭宕燃毤毜卮鴼?,縮了縮腳趾。
聽到這話,周從南把那小巧的腳從自己的內褲當中抽出,而后舉起送到了嘴邊。殷紅的舌尖從嘴中吐出,一點點地舔舐著上頭沾著的精液,舌頭鉆過指縫、嘴巴含住腳趾。
沐浴香波的奶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純潔又色情。
舔干凈之后,周從南輕笑著吻著足背,“寶寶,你像一個小奶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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