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乳頭被舔得發硬發亮,在周從南的吮吸之后,從粉嫩變得有些紅腫,像點綴在奶油蛋糕上的覆盆子,散發著熟透了的甜意,引誘人去品嘗。
周從南叼住乳頭,用有些尖利的齒尖輕輕地啃咬,與此同時,舌頭還在靈活快速地撥弄,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和動作,仿佛在用陰莖操弄這個敏感脆弱的小玩意兒。
“可……可以了……”洛慈喘著急氣,臉上胸膛上粉紅了一大片。“要破了……”
“不會破的,寶寶。”周從南憐惜地吻了吻可愛的乳頭,“我怎么舍得讓你受傷呢,多可愛啊。”一邊說,手一邊將洛慈的大腿給打開。
手指靈活地在大腿內側滑嫩的肌膚上游走著,最后落在了那兩團綿軟的臀肉上,手指大張將臀尖握住,用著不輕不重的力道肆意地揉搓著。
“唔——好痛,這里好痛。”洛慈顫顫地抬手握住了周從南的小臂,眼中含著淚。“今天被打了這里,現在還是很痛。”
周從南的手一頓,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洛慈說了些什么,頓時就恨得咬住了牙。
他的好大哥,真是他的好大哥。
但面上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吻了一下洛慈大腿內側的軟肉。“好,既然痛那我就不摸了,都聽寶寶的。”
于是洛慈就很輕地笑了一下,甚至還主動地抬腳去觸碰周從南的陰莖。
周從南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勃起的陰莖將棉質的內褲頂起一個大的帳篷,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給打濕,灼熱的溫度隔著一層也能燙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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