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出了一個字,他才知道自己的聲音如此干澀?!笆钦l?”
又被操了,在他不在的時候,洛慈又被別人操了。身上都是被人留下的痕跡、穴口到處都是別人留下的精液。
周從南頭一次這么想罵娘。
洛慈不說話,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咽聲,可底下的雙腿又慢慢絞住,將穴內的體液悉數擠在周從南放于他雙腿中間的手上,黏黏糊糊的沾了一大片。
濃厚的腥味撲進他的鼻腔,周從南覺得自己眼前陣陣發黑,腦袋還在突突地跳動著,仿佛隨時有血管暴裂的風險。
“是不是大哥?”除了周向松之外,周從南想不到還有什么人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洛慈的哭聲一停,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操。”周從南低罵了一聲。
他是混不吝,但又不是真的蠢,大哥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心里最是清楚,因此也很容易推斷出來對方為什么這樣做。
在警告他、在威脅他、在教訓他。
因為這段時間他的明目張膽,在周向松眼中就是他周從南忤逆挑釁的證據。
可對方償還的方式竟然是將洛慈狠操了一頓,甚至還內射在了他的體內,周向松到底把洛慈當作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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