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客氣了客氣了,如今我的實力自認確實勝出宗主你不少,但那個時候,若我們兩人真的遇到了,我的勝算恐怕不足兩成啊,只是我們輪回者進步特別快而已,說起來,我跟阿賓的因緣也是因此而起,他修煉的《長生訣》不就是我那次帶回去的么。”
顧鳶也不再客套,問道:“阿賓有跟你說我此行的目的吧?”
祝玉妍認真道:“他說前輩有意戰神圖錄,讓晚輩全力配合,以前輩為主,整個陰癸派都要聽從前輩吩咐。”
說到這里,祝玉妍微微頓了一下,微笑道:“分別數月,阿賓先生對我們這里已經不夠了解,不知道晚輩如今已經是圣門之主,能配合前輩的不僅僅只是陰癸派,而是曾經的圣道兩派六道,如今的整個圣門了。”
顧鳶驚喜道:“哦?你愿意傾力助我?”
“晚輩從那個阿賓先生口中聽到了不少關于現世的消息,如今有機會交好前輩,為自己的未來謀求一個靠山,晚輩又怎會錯過這個機會?”
“好……那你立即從你們魔門……咳咳……圣門所有相關于戰神圖錄的信息給我找來,還有,派人進入民間找尋驚雁宮的下落,那阿賓說過,戰神圖錄就在驚雁宮之下,只要找到驚雁宮,便可找到戰神殿了,既為驚雁,必然在高山險阻之地,也不是沒有線索的。”
顧鳶頓了頓,似乎也覺得自己這么憑白使喚人家不太合適。
他許諾道:“你放心,我顧鳶并非是狼心狗肺之輩,你傾力助我,無論成與不成,我都記下你這個人情,以后必有所報。”
“前輩客氣了,晚輩這就去辦,至多半日,便可給你們消息了。”
….祝玉妍再度盈盈行禮道:“晚輩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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