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他是唯一的知情人,珍不珍貴,還不是他上下嘴唇一磕巴的事情?
“我陰癸派已經(jīng)付出了一位精心調(diào)教的弟子,外加一把付出了不菲代價,才從天人手得來的武器,公子如果還有什么想要的,不妨主動提出來,若我陰癸派有,絕不吝嗇。”
祝玉妍何嘗不知林賓是在獅子大開口。
但陰癸派為何多年來一直被慈航靜齋壓的抬不起頭來?
說白了,不就是慈航靜齋當(dāng)先占據(jù)了道德大義的名頭么?
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祝玉妍如今自覺這情報極為重要,反敗為勝的機會就在此舉。
她認真說道:“玉妍是很有誠意合作的,不然的話,若我陰癸派真想殺死公子,不惜一切代價的話,也未嘗沒有幾分成功的可能,而且玉妍還有一份禮物送上,公子可知為何您天人的身份到現(xiàn)在都還未曾泄漏?那師妃暄自然不會輕易泄漏,而靜念禪院的不懼禪師自公子手中逃脫,本意是要大肆張揚此事的,但他還沒來得及張口,就直接被玉妍殺死了,從這點也能證明我等的誠意吧?”
林賓恍然大悟道:“難怪我天人的身份到現(xiàn)在都還沒暴露,雖然我也并不是太在意這個,但你們也確實是用心了,好吧,我就實話實說吧,你們目前根本就拿不出來能讓我滿意的誠意,除非……你們未來舍得大出血一番。”
祝玉妍聞弦歌而知雅意。
皺眉道:“公子不僅想要清兒的雌伏,更要整個陰癸派臣服你?這會否有些太過強人所難了?我等僅僅只是想要與公子合作,公子卻想要把我們直接剝削干凈了。”
“我沒有什么野心,無論將來陰癸派在現(xiàn)實世界發(fā)展的怎么樣,想來祝宗主都不會放棄這里吧?也就是說陰癸派會分兩宗,無論將來發(fā)展如何,我只要現(xiàn)實世界的陰癸派為我做事,我平時不管你們做什么,但當(dāng)我有命令下達,你們必須以我的需求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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