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語,沒有給予正面答覆,森鷗外也不惱,他要我好好再想想,便離開地牢,只剩我與中原中也。
「嘖,還是這樣不識時務。」我與他相隔著鐵欄桿,他從外面冷眼看著我這被剝奪自由的可憐人。
我會如何被對待……憶起黑手黨可憎的扭曲臉孔,與殘暴的行事作風,我眼神些微渙散,要我一輩子待在這暗無天日之地……還倒不如Si去。
毫無猶豫地撞向墻壁,一下又一下,直到額頭血跡斑斑,大片鮮血也同時染紅我視野中的男子,他神情一變,竟是想不到我會去尋Si。
他沖進來阻止我,伸手一劈,打暈我。
這可不好、中原中也趕快解開nV子身上的鐐銬,抱起她離開地牢。
哀莫大於心Si,而人Si亦次之。
他為何心底感到一瞬的刺痛?是看不慣她的倔強不屈,還是她堅信這是b自身生命還更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人命一條,要是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你明知如此,還甘愿賠上自己?
當我逐漸凝聚意識,身下是厚軟的床,而睜開眼,映入我眼簾的,是中原中也。
內心被巨大的絕望給淹沒,怎麼就不讓我Si去、好過在這里受苦受罪?!為什麼,還要讓我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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