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剛到不久,正好看見你在酒店前臺登記了。”許仲繼笑呵呵地道,“下面有個備好的茶室,聊一會不?”
“行啊!”蘇禹說道,“我與許總也是好久不見了。”
說著,蘇禹便在對方的邀請下,來到了酒店環境優雅,此刻還比較清靜的一處開放茶室。
緊接著,許仲繼在助理備好的茶具上,嫻熟的煮茶、泡茶,一邊微笑地跟蘇禹聊天:“上一次,關于華創信測那支股票,蘇總幫忙抬了一手,拯救了我們明輝資本主力基金的業績,之后還沒來得及感謝蘇總呢。”
“許總言重了。”蘇禹接過他泡好的茶,笑著道,“大家不過是合作共贏,說什么幫不幫的,就見外了。”
許仲繼大笑了一聲,應道:“如此說來,確實是我見外了。”
“嗯。”蘇禹點頭應道,“得益于許總的消息,我們‘禹航投資’也在華創信測,哦……現在已經叫信微集團這支股票上,大賺了一筆嘛,自然算得上是合作共贏,互利互惠,而且說起來……我對許總這布局重組,重倉華創信測的眼光和決心,還是非常佩服的。”
“這就別夸了。”許仲繼說道,“重倉在重組借殼這條線上,差一點就沒緩過來,踏空‘滬市自貿區’這條主線不說,連‘移動互聯網’和‘智能手機產業鏈’這兩條線也沒抓住,也就這9月底到現在,各支基金的凈值暴漲了一波,說起來……今年整體的投資策略,做得挺失敗的。”
“如果全面跑贏指數漲幅的業績,都算失敗的話,那國內基金業,無論私募、公募,還真就沒幾個能看的了。”蘇禹回應了一句,然后頓了頓,說道,“在投資策略和業績這一點上,許總就沒必要妄自菲薄了。”
許仲繼呵呵笑道:“沒辦法,比起你們‘禹航投資’來說,我們‘明輝資本’是真的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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