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王站住!」赫連瑾大手一揮,摒退了一g人等,這才終於露出不耐煩的神sE,低聲怒吼。
「怎麼,你還不走?」她說。
「白衾淺,你是何意?」赫連瑾的臉sE瞬間Y沉下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再不走,小心自己惹禍上身。」白衾淺端起了茶杯,優(yōu)雅且從容地細(xì)細(xì)品茗,茶香馥郁芬芳,頓時占了滿室香氣。
「你別以為我會害怕你們白家那點(diǎn)勢力,你既已嫁給我,就該做好你身為我璟王妃的本分。」
「哦?王妃的本分…該是什麼呢?」白衾淺將唇瓣靠上杯緣,輕啜了一口,四溢的茶香不知為何卻帶給赫連瑾一絲奇怪的感覺。
「是要用我母家的勢力,幫你奪得最上面的那個位子?」
赫連瑾心中一驚,「本王、本王可沒這麼說。」
「是嗎?那殿下可知,為何我們白家連一分一毫的嫁妝都沒有給我?」
「為什麼?」赫連瑾對這個疑問確實(shí)真的好奇。這嫁妝可是代表一個nV人能否在夫家占得一席地的倚仗,無論白衾淺如今的聲名地位再怎麼糟糕,白家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分毫未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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