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讓你知道的。」
「我一定會知道的。」
「可是六殿下對汐虞不是……」
「六殿下對汐虞不是情深似海嗎?是!但是如今汐虞不在了,對於赫連瑾而言,世間唯一的真情也沒了。我們都看得出來他這個人為人Y險又有城府,指不定還眼巴巴地覬覦上面那個位子呢!而我白衾淺堂堂相府嫡nV,娶了我便能擁有整個白家背後的勢力,他怎麼可能不要?」
「你說的大哥都懂,但是淺兒你聽大哥說,這些都是涉及國家、政治之事,可你是否想過自己的終身幸福呢?你雖早就到了適婚年齡,但從小被我和父母親保護得極好,見過、接觸過的男子并不多。若未來遇見良人時你卻已嫁做人婦,你不會後悔嗎?」
「呵,我打小在葉伯伯的軍營里跑跳長大,男人之於我,除了稱兄道弟的哥兒們以外,能讓我仰慕的簡直少之又少,尤其Ai這個字更談不上,所以我不明白,也并不想明白。」
「是嗎?那你所說能讓你仰慕的男子,都有誰呢?」
「有父親、有兄長,還有汐虞的師父天河先生。」她毫不猶豫地回答,「那位傳說中的名士我是沒見過,但從汐虞口中所說,我可以想像他肯定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是啊!世人都說天河先生行蹤難測,可我,卻有幸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白墨軒說。
「大哥…和天河先生嗎?汐虞說她學藝八年,彈琴也總要隔著至少一間雅室的墻,只知道先生素來喜Ai淡藍sE長衫,聲音溫潤動聽,卻從未真正看過他的面容,大哥竟然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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