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nV?」白岳亭皺眉。
此人武功深不可測不說,竟還是沖著他寶貝nV兒來的。且說他現今命不該絕,又是什麼意思?
「先生可是有什麼誤會?我的nV兒不是什麼凰nV。即便她是,既與您無怨無仇,也請您不要多管閑事。」
「哼,奉勸你一句,話可別說得太早。」老乞丐將手中的劍收進被披風蓋住側身的鞘里,意味深長地說,「命格之力已經準備開始了,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兩家的下場可都是會很凄慘的,你們難道一點也不怕嗎?」
「命格之力......」白岳亭復述了一遍。他已經將近十年沒再聽過這個詞了。自從欽天監主院使荀修告老還鄉,而前禁軍統領靳川也......
白岳亭眼里閃過一抹痛惜。
總之命格之nV一事被視為攸關赤南國祚的禁忌,被下令不得提起,甚至連他的兒子白墨軒也對此一無所知。
這個驚天秘密,萬萬不能把兒子也攪和進來。
「余yAn,去你母親那里,這里的事我會處理。」
「父親……」白墨軒看了老乞丐一眼,又看著白岳亭,最終他抿了抿唇,只能悻悻答了聲是,也不敢再多問些什麼,徑直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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