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朽冒昧,敢問郡王殿下,不知白相現在何處?」
「父親下了早朝便一直待在書房,這會兒已讓人去請了,先生先隨我去正廳用茶可好?」
「既如此,那就有勞公子了。」老乞丐抱拳作揖,隨後兩人便一前一後往正廳而去。
「郡王殿下如今已屆弱冠之年,不知是否打算追隨白相,志在社稷?」
「先生見笑了。小輩不才,雖是一郡之王,卻也不愿求功名利祿,古人有云,男兒志在千里,并非僅有仕途可循,家父對此也是支持的。」
「是啊!百年來三國顛亂,百姓流離失所,誰說做官的肯定就是好呢?」
白墨軒不動聲sE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不過想必郡王殿下也有耳聞,赤南國風不興,多半與這大戶人家里捧高踩低的行事作風有關,怎的相府上下對於老朽這般身份地位之人,會是如此不同?」
「先生既是來訪,也應了解家父作風。此地一向只認白府而非相府,白府里也僅有老爺夫人公子小姐,并無所謂的相爺郡主郡王,先生還是稱我公子便是。且既同為尋常人家,你我又何必再作身份地位之分?」
「先生氣宇不凡,小輩不敢妄聽妄言。人在外頭討個生活,身份并不代表內涵,諸如從前那些奔走江湖的俠士草莽、浪人掮客來此,父親也會接見他們是一樣的道理,從言談之中,或多或少也能學到不一樣的處事經驗,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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