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荀修將頭壓得極低,只是一個勁兒的答著。
「您明白?大人此番倒令靳某費解了,既是真的明白,又何必要找我呢?」靳川向來不管南皇下達的任務以外之事,對於外頭那些流言蜚語更是充耳不聞,思及荀修刻意將他帶至g0ng門外的行為,就不免感到有些慍怒。
「你......」荀修著急地說不出話來,不斷yu言又止,“唉,靳統領,你就當是下官多嘴,若有不敬之處還望能看在下官一把年紀的分上多多見諒吧。”
「主院大人,您究竟所謂何事?」靳川聽及此皺了皺眉。
「這...不知靳統領家中,近日是否有自涼山來之客?」
他看著眼前的青年,又想起方才預見的未來。那些畫面一個個辣得他眼睛生疼,荀修眨了眨眼,視線總覺得有些模糊不清。
「靳川不解主院大人在說什麼。涼山地近雁合舊城,乃前朝皇族余孽故土,您懷疑靳某私藏涼山人士,此言何意?」靳川聲sE俱厲地反問,心里卻驀地一驚,腦海中只是不自覺的浮現一道倩影。
王上平素看起來宅心仁厚,可坐上高位後還是如尋常帝王家般,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當年起兵Za0F實屬無奈,可心里始終對「篡位」二字耿耿於懷。要知道這些年來朝廷為了搜捕獨孤王朝的余黨,整個赤南國國土都快被翻個底朝天了,難道說,眼前這兩鬢生白的老人,當真會有什麼未卜先知、神機妙算的能力?
向來不信鬼神之說、星象宿命的靳川,聞言內心也不免開始動搖。
「靳統領,你不承認也罷,總之下官會替大人保守這個秘密,不過你還是盡早與對方撇清關系為上,否則將來若遇到血光之災,可是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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