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她的狀況很特殊,你們和她過多接觸可能會引發別的意外,請不要做那種事情。」
「沒問題,不過暮掌門你為什麼會來找到我呢,這種事情直接去找王室的人幫忙處理就行了吧。」
「越是地位高的人物,他們想要了解的也就越多,而且在現在的情況下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已經潛伏在他們四周,說不定因此會走漏了風聲....這件事情我不能讓其他任何多余的人知道。而我們之間也打過幾次交道了,我知道您一向廣交朋友,敵人也不少,隨意編個幌子派人出去搜索想必不會有人太過在意,不過您一定要記住告誡底下的人絕對不要擅自出手——只要幫我完成了這件事,日後您的研究如果還需要我們門派的幫忙,我一定全力相助。」
「啊,您還真是考慮周到啊,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我當然不會拒絕。一言為定,我馬上就聯絡其他人去幫你找人。」
「拜托你了,文木祭研。」
關閉通訊器,文木立刻起身離開房間返回自己的研究室。
「不想讓任何多余人知道嗎...那究竟是什麼人呢,嘛,不是我該管的東西沒必要多管...」
一邊行走,男子一邊自言自語著盤算起來,最終決定把這件事之後cH0U空吩咐一下便不再多做理會。
與此同時,放下通訊器,暮璨憶正獨自一人坐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眉頭緊鎖。
焦慮,煩躁,短短幾個小時,他身上之前那種從容不迫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更準確的說,在進入泯房間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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