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字一句,讓傻柱的心都快寒透了,自己這么久是接濟了個啥玩意?
天天帶飯菜,沒見她說自己一句好。
一次沒做好,就跟犯了天條一樣罪不可赦。
“五年?你怎么不去搶?。恳粋€月三十,五年可是一千八百塊??!”
傻柱氣急敗壞道。
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是這種人。
心如此的黑。
“好了好了,聽我說句,聽我說句!”閻埠貴揮了揮手。
“一年太短,五年太長,那就三年吧?三年后不管秦淮茹手恢復的怎么樣,傻柱三年后也不用在對賈家負責,你們看這樣行嗎?”
閻埠貴折中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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