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慌張。我早就已經看開了,散如花落,Si如燈滅,你不是平凡無故的決定殺人,恩怨相報,因果回圈,這一切都是命數...我兒子Si後,我已經不想再cHa手任何會引發新的恩怨糾葛的事,這就是我退位的原因。」
文林和納蘭綢都靜聽著老人的話,這四年來,應該還是這個老人第一次對人表明他的想法。
「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按照因果業報的道理,應該有無數人都想要殺了我。這些年里他們中沒有任何人來,可能是因為他們不敢來,也可能是他們已經原諒了我..但即便沒人來找我尋仇,我的罪孽仍舊存在。」
這個天華界上沒有神明,就算有,他們也不會用本子記錄下人們的善惡。
決定一個人是有罪還是無罪的是人類,是這個社會的審判者,是和罪人有關的當事人,也是罪人自己。
只要這三種人里有任何一方沒有原諒罪人,他都將永遠背負那份沉重的責任。
「我兒子他也是一樣的,雖然可以說坐在這個位置,做那些事情也都是不可避免...但這并不能改變一個事實,我制造的仇恨,奪走的生命,遠b你的血之祭禮還要多得多。」
古往今來,居於廟堂之高的當權者在必要時刻哪怕犧牲了他所管轄的國民的利益乃至生命,只要理由得當往往都能得到審判人乃至民眾本身的認可。
這個老人也是如此——大概沒有人會覺得他是罪人,但他自己不這麼認為。
「我一生制造了無數仇恨,現在終於我也有機會親手結束一段了。」
老人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但他臉上卻浮現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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