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庫西雙手握在一起,聲音大小逐漸降低:「嗯,以前也有人襲擊過我,我就是那時候從他嘴里聽到的...我爸爸用那個人家里生病的老人的安全威脅他,害得他破產,而且還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讓他徹底走投無路,因為他已經沒有活著的意義了,所以他才打算來抓我,報復我爸爸。」
「這...」
「那個人被我爸爸派來保護我的人立刻當場殺Si了...之後我問過我爸爸他說的是真的嗎,我爸爸完全不準我調查跟他有關的事,我覺得這已經算是證明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了。」
「可如果真有那樣的事,不會被國家的執法部門發現嗎?現在各個國家都對這種事查的很嚴。」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br>
菲庫西越說面sE越糟,講到這里已是臉部肌r0U全部繃緊:「估計他從好幾年前,甚至更早就開始這麼做了。具T是怎麼g的我不知道,但他可能已經殺了很多人,這個國家里的企業家以前經常因為毫無徵兆的重大決策失誤導致公司倒閉流離失所,而且他們都是一旦破產就直接失去音訊...恐怕背後都是我爸爸C控的?!?br>
「如果是真的,那恐怕英庫西先生是和這個國家的政府及相關部門都進行了交涉合作吧...以他的權力地位也不是不可能。」
「我在知道他做這種事情之後勸過他不少次,可我感覺,他每次只是表面答應我而已。我以前在晚上時常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人到家里來跟他秘密討論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知道那也不一定就算在計畫威脅殺人,可...我也不想看到那種事情,不想往那方面想啊,但我只要稍微一想到我爸爸是一個這樣的人...」
菲庫西小口喘息起來,從她手中說出的詞句越來越混亂無章,這次換白瑟蕭一邊傾聽她的傾述一邊用溫柔的眼神給予她安慰。
菲庫西整理了一下心情後繼續說:「我出國留學這麼多年都不回來,就是因為我受不了這里的氣氛了。住在這個地方,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會在夢里聽到被我爸爸害Si的人的靈魂來找我哭訴...我只能遠遠離開這里,離開我爸爸才能安心一點?!?br>
白瑟蕭發出嘆息:「我能理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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